“路上慢些!”白熙睿说完,眼神在贺山沈智生之间游移了一下,目光落在后者身上:“他跟你是一届的,快高二了,后半年也来我们画室集训。”
这时不断有下课的学生来和白熙睿说再见,还有几个穿着时髦的学生围着她叽叽喳喳的说话,贺山与沈智生就先告辞了。
“哥,我没想到学费这么便宜!”出了画室的大铁门,沈智生终于说出自己的感想:“感觉那些学生也很喜欢白老师。”
“那你呢?”
“你说画室还是老师?我感觉都挺好的。”沈智生想了想:“你好像我的家长啊。”
贺山闻言微微笑了,不知怎的,他有些喜欢这个比喻。
这可能和每个男人都喜欢爱人叫自己‘爸爸’,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个时段就餐的行人特别多,两人找了一家环境清幽、比较冷清的餐厅。点了单后,沈智生捧着脸颊,两只眼珠子转个不停,苦恼的说:“哥,我想上学还有一堆问题。”
贺山最会的就是解决难题:“什么问题。”
“学籍,我不知道我的学籍还有没有。”沈智生给贺山倒了杯清茶:“还有文化课,我文化课很差。”
“学籍的事,我帮你。”贺山说:“文化课可以学。”他清楚艺术生文化课要求不高:“你可以考到三百分左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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