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沈智生在贺山不可置信的目光里摇摇头，无地自容的说：“我不能。”
贺山强装平静的喝了口茶，顿了顿：“你文科还是理科？”
“还没分科......”沈智生硬着头皮说：“我就不念书了。”
“ok,ok。”贺山被逼出了英语，他垂下眼眸沉吟了片刻，很了解行情的说：“文科对艺术生比较友好，理科的话，我可以帮你，你要选那科？”
话说的好像沈智生立马就能上学似的，他被蛊惑了：“理科吧。”
“你理综以前什么水平？”
“呃呃，每科二三十分？我也不记得了。”沈智生像一个被家长逼问成绩的差生，低着头小声说。
“算成各科六十分，综合一百八。”贺山开始算分：“语数英呢？”他问出这话的同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呵呵。”沈智生尴尬的笑了一下：“数学上次考试是五分，因为太低了，所以我记忆犹新。”他继续飞快的说：“英语也二三十吧。”他很有技巧的把成绩比较好的语文放在最后：“语文七八十，是我的强项。”
贺山沉默了半响，他本来不想深究，但实在是匪夷所思：“数学，五分，你是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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