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熙睿点点头：“同学，你现在是高三？还是复读生？”
沈智生想了一下：“我......开学算是高二了。”这样的对话，对他来说相当陌生。
“高二的话，现在来集训是有点早了。”白熙睿翻着桌上的文件，抬起头说：“我们画室下一届集训班应该在今年十二月开。”她顿了顿：“你可以先报个兴趣班周末来画画。”她翻出一张表格，说：“不过如果你是零基础的话，也可以跟着这一届的集训班一起。”
她和沈智生说着话，把表格递给贺山：“这是我们的学费单，您看看。”
沈智生凑上去看，下意识的想说：不贵啊。
他本以为集训班的学费是他负担不起的价格，没想到从今年十二月到明年联考这段时间的学费，他打工这大半年来，已经攒的差不多了。
“集训的学费里面还包含了文化课。”白熙睿补充：“每天晚上我们会安排四小时的文化课时间。”
闻言，沈智生与贺山眼神交流了一下，他们好像都懂了彼此眼神里的意思。
-怎么样？
-真心不贵，这钱我出的起。
“白老师！我下课了！拜拜！”刚才趴在二楼窗户上的男生探头进来打招呼，看见里面两张新面孔，笑着说：“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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