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山再没有多说什么,搂起床上的沈智生问:“还能走吗?”
沈智生红着眼眶,尝试着动动手脚,却绵软无力的又垂下来。
贺山看着他的样子,好像有无数碎玻璃卡在心口,发酸发软。他搂着沈智生的腰,打横抱起他走出了这间肮脏的屋子。
杨颢叫的司机等在别墅门口,贺山没有放下沈智生,抱着他直接上了车。沈智生靠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胸口。
折磨了他一整夜,让他想吐的祝良皮肤的气味淡去,鼻尖萦绕着贺山身上像树木清淡厚重的味道。他轻轻的嗅闻着,好像能让他安心一般。他怔怔的的想着什么,像块木头般一动不动。
贺山抱着沈智生,脸色严肃的仿佛要结成冰一般。内心却心乱如麻,好像翻滚着一汪沸腾的岩浆。
他想着怎么收拾祝良,想着那些推波助澜造成这件事的人:秦秀同、杨颢、赵羽坤、楚霏。反省自己为什么没有看住沈智生。想着沈智生受的苦,也想着沈智生满身绯红的模样和给他穿衣服时手指的触感。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沉默的回到白马渔村。
这时已经深夜两点,家里人都睡了。贺山抱着沈智生轻手轻脚的回到屋子。他把像软骨动物似的沈智生放在床上,轻轻的给他盖上被子:“想洗澡吗?”
沈智生不说话,睁着酸涩的眼睛愣怔的看着贺山,像失了心神一般。
贺山不忍看他这副样子,背过身给他接了一杯温水,扶着沈智生靠在他怀里慢慢的喂他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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