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没事了。”贺山沙哑的说,他想抬手摸摸沈智生的脸颊,不知为何又迟疑了,改成摸了摸他湿漉漉的头发。
贺山抓起他的脚,给他穿好了裤子。扶着他靠墙坐好。这才回头去看罪魁祸首。
祝良也慌乱的穿着衣服,他今晚都被打麻木了。感到贺山冷冽的目光,祝良的心脏狠狠的哆嗦了一下,两腿控制不住的打颤发软,差点被贺山的目光吓得跪下。
“贺少,我......”祝良艰难的组织着语言,努力思考着怎么才能平息贺山的怒火:“我不知道他是您的人,所以......”
贺山慢慢走向祝良,他的腿哆嗦的更厉害,还没等贺山动手,突然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贺山面前:“贺少,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我见色起意,我昏了头,我不是人,我我我还没成呢,我根本没把他怎么样!”
祝良说着,突然想起什么,指着自己乌青发紫的眼眶说:“贺少,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您的人把我眼睛抠烂了,还卸了我一条胳膊,我还没有来得及做什么!”
贺山不想听到这个人说一个字,在他眼里,祝良此时和牲口没什么两样。他狠狠的一脚踹翻祝良,盯着他憋的青紫的脸说:“我,不会再让你做回人。”
祝良被贺山踹的剧烈的咳嗽起来,他感觉这一脚把他的五脏六腑都震碎了,像有一块巨石挤压着胸腔。他深深的知道贺山这句不让他做人话里的含义,那就是以后真的不能像人一样活着了。
祝良流下了恐惧的泪水,他瞪大眼睛望着贺山,泪水鼻涕和血水交织在脸上,留下一道道痕迹:“贺少,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求求您了,我真的是无心的,我对他什么都没有做,求您了,贺少......”祝良哭嚎着说,身体匍匐着爬向贺山。
贺山一个字都不想他他多说,对急匆匆赶来的杨颢道:“把这牲口关起来。”
杨颢从未见过贺山如此阴森的眼神,不由的一颤,他不禁有些怜悯祝良:“山哥,我一定给你看好了,绝对不让他跑了。”说着,立刻给保镖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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