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好像凝固在贺山身上了似的,贺山在哪他看向哪。除了会移动目光外,他像个瓷娃娃一般做不出其他动作。
贺山见他不张口,一下一下捋着他的后背,轻轻的说:“图图,乖,张嘴,喝点水。”
沈智生像收到了指令般,这才张开嘴。
喂完水,贺山扶着他躺下:“睡吧,图图。”说完他关上灯出了房间。
沈智生看着贺山的背影走出房间消失不见,眼前一片安静沉谧的大海,他闭上眼睛。心里却依旧不甚平静,好像此时还在祝良那个让人恶心的房间里,好像睁开眼睛祝良就阴恻恻在一旁盯着他。
被强迫的阴影消散不去,沈智生身体上被祝良留下的红痕像伤疤一样有着疼痛的存在感,仿佛生了密密麻麻的虫子在噬咬着皮肉。祝良的双手好像一直未曾离开,始终掐揉玩弄着他的胸口,在他身上游走抚摸。被祝良碰过皮肤发热发烫,像溃烂了一般燃烧着火焰。
沈智生睁开眼睛,直愣愣的看着眼前开始翻涌波浪的海面,大海好像在无声的咆哮,他的脑海中一遍遍的回放着夜晚的记忆,强迫自己回想每一个耻辱的细节,祝良对他做过的每一件事。
他隔一会儿就伸起手试试有没有恢复力气,他在黑暗中等待,等待着药效过去。
沈智生冒出一个念头:生活果然不能是一帆风顺的,命运隔三差五的就要给你来一下子,恶心你一下,告诉你不要太得意,告诉你谁才是爷。
不知过了多久,时间好像流动的十分缓慢,沈智生感觉身体都要和床融为一体了。开门的声音突然在安静的空间中响起,贺山轻手轻脚的走进来。沈智生不知为何,忽的闭上眼睛装睡。
他感觉到贺山走到床边,在月色中凝视他,他不再去想其他事情,在黑暗中感受贺山的目光与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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