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红发黑的龟头在屄上磨着,白虎屄张着深红的小嘴,吐出一汪春水。高路挺腰下压,阴茎寸寸钉入湿穴。迟云撑的难受,急促地呼吸着,努力放松下体。
“啪”,被顶撞的宫口发出沉闷的响声,狰狞的柱身抽出到只有龟头在里面又缓慢插进去。迟云被很慢很深地肏干,他皱眉,这样的肏穴方式让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阴茎的形状和动作,肉棒磨出的快感太绵长,让迟云脊骨发麻。比起被疾风骤雨的性爱做到意识飞出,这种磨人的场面让迟云更难受。
肉穴像失禁一样哗哗流水,高路还是不急不缓地肏穴,少年同他对比显得格外小,肚皮上阴茎形状的凸起更是彰显着型号不配适,这让他某种畸形的心理格外满足。
胸口上的另一块铭牌烫起来,迟云大叫了一声,看高路还是不紧不慢地,仿佛能干到天荒地老,眼泪急得涌出,抽噎着说:“有人叫我了……”
高路看了看发烫发亮的铭牌,居然把还硬挺的阴茎抽出来,说:“去吧。”
迟云腿有点麻了,他踉跄着站起来,把丁字裤穿上,黑绳勒在水淋淋还没合拢的小穴上。胸前的铭牌烫得好像要跳起来,他赶紧冲出房间。
吴天温坐在床上,用手机掐着秒表,在迟云冲进来的那一刻按停,笑着抬头说:“一分18秒,有点慢。”
迟云大口喘气,眼眶发红,胸前被烫得一片红,淫水因为跑动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看来你很忙。”吴天温勾着绳子摸他水淋淋的穴,“合不拢呢,是高路吗?”
他把绳子拨开,阴茎顺顺当当地埋了进去。迟云喘着吐出半截舌头,跨坐在吴天温身上颠簸。他感觉阴茎在阴道里跳,把小腹里搅得乱七八糟。
“嗯~好骚,好会吸,比刚来的时候乖多了。”吴天温眯着眼享受了一会儿,对着门拍了拍手,高路打开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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