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没有告诉过你,高路其实更喜欢走后门?”吴天温对迟云说,正专心吞吐鸡巴的迟云没反应过来,直到被湿淋淋的阴茎顶住后穴的时候才浑身汗毛倒竖。

        “嗯嗯~~不要~~”迟云想尖叫拒绝,却因为前穴中抖动的阴茎只能发出像撒娇一样甜腻的声音。红肿的后穴被破开,一路冲到结肠口,迟云浑身震颤,两穴疯狂痉挛收缩,恍惚间有种快要死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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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扶着墙艰难地走着,湿透的丁字裤贴在裆部,精液溢出的私处垂下来一根线,线的一端连着遥控器。糟污的液体让人看不清两穴的位置,反正不管哪个都被侵犯的同样肮脏。

        迟云喘着气推开门,门开的一瞬不小心跪在地毯上,点点白浊污染了深色地毯。他缓慢地爬起来,走到坐在电脑前的人旁边。

        陈景达看了他一眼,按停按钮。迟云胸前早就被烫到麻木,只是不敢反抗三人的命令所以依旧慌张地奔波。

        陈景达看了一眼他的腿间,说:“真脏。”然后把迟云拉到自己腿上,“自己抠一下。”然后继续戴上耳机专心剪辑。

        迟云缓慢抬头,看到很多自己的影像,被按在地毯上强行侵犯的,下了药扭动求肏的,拿着玩具奸污自己的,在公车上被轮流进出的……还有刚才被两人前后夹着,除了两根阴茎没有任何着力点的。迟云麻木的表情松动了一下,一行清泪流下来。

        陈景达把刚剪完的影片保存,拉过腿上的少年,低头衔住红肿的乳头吮吸啃咬,怀里的人呜咽颤抖,陈景达松开嘴,舔了一口渗血的乳尖:“怎么样?”

        迟云不知道他指哪个,抿着嘴不说话。

        陈景达抱着少年起身翻转,把少年放进电竞椅里,把形同虚设的丁字裤脱下来,肏进花穴:“被我肏和他们肏……哪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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