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云低头,表示明白。
“穿上这个,去客厅等着吧。”吴天温扔给他几块布料,“我们的房间你都知道的。”
迟云穿着大露背的白裙,下面半透明的纱裙前短后长,后摆拖到地上,前面却连黑色的丁字裤都遮不住。
迟云低着头坐在沙发上,赤足在地上不安地踩着。
其中一块铭牌突然开始发亮发烫,迟云像触电一样跳起来,向某个房间跑去。
——————
发烫的龟头蹭着臀缝,少年被抱在怀里啃咬脖颈和锁骨。迟云一阵瑟缩,非要选的话,他最不希望高路是第一个,他是最不耐烦做润滑的一个,偏偏那处又大得惊人。
“能……”迟云嗫嚅到,“能不能……多扩张一下……我怕疼……”
高路可能心情不错,思索了一会儿说:“你给我口,口的时候自己摸。”
阴茎塞满了迟云的口腔,在他的嗓子眼里戳,迟云顾不上喉咙难受,手指慌张地在花穴里摸。他逐渐也懂了如何让自己快速湿起来,如何让穴更松软避免受伤。
不知道是迟云的嘴先受不了了,还是肉穴先勉强扩张好了。他被按在床上,丁字裤挂在一只脚腕上,腿被劈得很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