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云扭动着身体,把脸贴在躺椅的边缘,想用冰冷的钢铁给自己降温。但很快那处也被他捂热,少年秀美的脸上露出茫然无措的神色。

        三个人围着躺椅站着,把阴茎掏出来对着迟云扭动的白皙身体撸动,却一点都没碰到迟云。迟云茫然地看着三人的动作,大脑被热度搅成一团浆糊。

        吴天温看迟云只会难受地哼唧,忍不住引导他到:“学弟,玩一下你自己的胸,就用手这么揉,然后掐你的小奶尖。”

        迟云晕乎乎地照做,指甲刚一刮挺立的红樱就“呜”了一声,两腿夹起来绷紧,一股水顺着躺椅流下来。

        “啧,这样就高潮了,这得多敏感。高路,你是不是药用多了,别把他玩坏了啊,正新鲜呢。”吴天温看着迟云的淫态咋舌。

        “这小子看着脆,其实可耐玩了,坏不了,顶多有点后遗症,省了调教了。”高路眼神火热地看着揉着自己胸断断续续呻吟的美人。

        高潮的快感让迟云短暂失神了一阵,但很快又被拉进热潮,为了逃离这热度他只能不停地抚摸自己,但这点刺激很快就没法满足他。他在躺椅上扭着,不大的胸脯上满是指印,泪水湿了满脸。

        “我要忍不住了。”陈景达说。

        “那景达先上吧,让这小子尝尝味,待会儿才好求着要。”吴天温和高路把位置让出来,陈景达走到迟云的前方,抓着脚腕把他拖过来,掰开腿就对着那口红肿流水的花穴捅进去。

        “嗯!啊~”没被开扩的穴先是痛,又马上堕入情潮,穴中融化的药膏和堆积的淫水被阴茎堵在穴里干出响声。燥热终于有了宣泄口,迟云爽得又哭又叫,口水混着眼泪顺着下巴滴到胸口。

        被下了药的迟云足够骚浪,不需要多余的技术去抚慰,陈景达就发狠地肏他,龟头顶着宫颈研磨,迟云已经爽到不知道什么是疼,只会扭着腰浪叫。昨天刚被凌虐过的宫颈本就不再坚固,疲惫地开了口任凭被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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