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肏子宫的时候迟云反而不叫了,腰身一挺一挺地喷水,把两人的交合处喷得一塌糊涂。

        子宫里被射了一坨黏糊糊的浓精,迟云暂且安静了一会儿,乖巧地窝在躺椅上,两腿叉开垂到地上。

        他大概只安静了两分钟——或者一分半,刚被射过的穴里就火烧火燎地烫起来,没被抚慰过的后穴也饥渴的要命。他好像肚子里抱了块烙铁,几乎把肚皮烫穿,迟云呻吟着抱着肚子,想寻找那个刚才让自己舒服的东西。

        他晃着脑袋四处看,吴天温故意扶着阴茎对他摇了摇,迟云认出来这东西,马上露出渴望的表情。

        吴天温站在里躺椅两步远的地方,迟云摇摇晃晃地爬起来,刚起身就脚一软摔倒在地上。迟云难受得很,顾不上这些,直接手脚并用地爬过去。三个男生看着迟云像条发情的狗一样在地上爬,爆出恶劣的笑声。

        迟云对这些杂音置若罔闻,他爬到吴天温脚边,扒在他身上艰难地站起来,犯了难。吴天温比他高,就算他踮起脚也没法把鸡巴插进自己穴里,只能让发烫的龟头在肚皮上蹭,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

        “够不着是吗?”吴天温看着迟云难受又无措的浪样,指了指另一边的高路,“你去让他把你抱起来,不就够得到了。”

        迟云现在已经不会思考了,他为难地看了看离着他足足一米半的高路,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歪歪斜斜地走过去,他走过的地方都都有透明的水渍。

        迟云抓着高路的衣服,想说让他把自己抱起来,口中却吚吚呜呜不成声。高路看他一眼,说:“转过去趴下,把屁股翘起来。”

        迟云听话地趴下,丰腴的臀肉高高翘起。高路扒开一半臀肉,猛地鸡巴塞进被淫水浸得湿亮的后穴。

        迟云被顶得“啊啊”乱叫,疯狂地扭腰吃着阴茎。高路一口气插到底,把这个小浪货架着腿抱起来,迟云腿被掰到极限,前面门户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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