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路,那东西怎么样了?”吴天温淫邪的眼神在迟云的腿间流连,赶紧问高路。

        “来了来了。”高路拿着一个盒子走过来,打开盒子拿出两支栓剂,走到迟云身后,说:“再扒开点。”

        迟云如葱白的十指陷在屁股肉里,指甲抠出红痕。他整个人摇摇欲坠,还是只能含着泪照做。

        高路把一支栓剂插进花穴里,另一支插进后穴,然后拍了拍迟云的屁股:“松手吧,夹紧点。要是掉了就给你插两根。”

        迟云动作僵硬地直起身子,两条腿并起来扭着。柱状的药膏堵在穴里,大概有一根半手指粗,有一点化了,黏糊糊的。这种感觉并不舒适。

        “别那么凶,学弟才来,还不太会这些。”吴天温在装了乱七八糟衣服的箱子里翻着,“穿条内裤吧,就不那么容易掉了。”

        迟云被推倒在一张躺椅上,强行穿上了像绳子一样的丁字裤,只有一块小小的三角形布料兜着阴茎,两穴都被黑绳勒着。陈景达用手指勾起那根绳子,看软肉不断收缩的两穴,然后一松手,“啪”,一道鲜红的印子烙在迟云的白臀上。

        迟云蜷缩在躺椅上,他就是待宰的羔羊,砧板上的鱼,刀殂下的肉。他泪汪汪的眼里不再带有祈求,不再奢望这群人能放过自己,只是等待着恶魔享用完祭品,结束着折磨。

        三人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游走,却没人再伸出手去触碰他。迟云心里有些诧异,却发现他的身体逐渐变得热腾,下体的两口穴里又烫又痒,轻轻一夹就溢出水来。迟云被烧得难受,又恐惧自己身体的异常,蜷缩着发出呜咽。

        “学弟,怎么了?”摸摸糊糊听不清是谁在说话,“学弟,你身上好烫啊。”

        “唔,热……”迟云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好热,好痒,身体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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