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惊风同她说了许多有关柳沧浪的事。有他出生时不哭不闹吓了所有人一大跳,还有他五岁跳进河里去救一条狗,狗没事,他病了好几日。

        “我总觉得他对我,就像对他救的狗。”柳惊风评论道,“所以叫他黑狗是极有道理的。”

        朱辞镜光着脚踩在地上,把门关上。这样风才吹不进来,柳惊风也不至于被吹得瑟瑟发抖,长发乱飞。

        “盖好被子。”朱辞镜稍稍活动了会儿脚踝。

        柳惊风委屈巴巴地钻回被子里:“辞镜,你好凶噢。”

        “知道我凶就好好盖被子。”朱辞镜装作凶巴巴的样子,“要是再吹冷风,我就把你哥叫回来,让他给你讲点好东西,看你怀不怀念他的好脾气。”

        “你可饶了我吧。”柳惊风萎靡不振,“他要是讲东西,你也逃不掉。他这种妇女之友,怕是要从你出生有没有哭过,伤不伤心这种事问起。再从那就出生时候的哭开始安抚你一遍。”

        木炭在角落燃烧着,间或发出一点儿反复的响儿,风在窗子外头哭得撕心裂肺。

        “柳惊风?”朱辞镜问,“你出生时有没有哭过?”

        柳惊风枕着胳膊,没有出声。

        她又小声叫了句:“柳惊风,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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