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沧浪理了理衣裳,坐在柳惊风床沿上:“惊风。”
他的动作比朱辞镜见过的所有仪礼先生都端正上许多。青年一举一动,无形之中就给人一种压迫感。
“哥,我错了。”柳惊风不打自招,先开口道,“我不该夜里为了凸出自己高大威猛的形象就敞开门吹冷风。我已经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孔子云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柳沧浪挂着一幅漫不经心的笑,等柳惊风说完了,才问:“惊风,说完了?”
柳惊风打了个冷战,畏畏缩缩道:“说完了。”
“你真的知错了?”柳沧浪笑眯眯地问,“错在哪儿呢?”
柳惊风挣扎了许久:“知道。”
“和哥哥也说谎话?”柳沧浪问,“长本事了?”
“辞镜救我!”柳惊风叫她。
朱辞镜原本合上眼睛都快要睡了过去,被柳惊风这么一叫,吓得困意全无。分外尴尬地与柳惊风大眼瞪小眼。
“这是辞镜?小辞镜也成了大姑娘了。”柳沧浪放过柳惊风,过去对朱辞镜寒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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