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辞镜在心底骂了句柳惊风,面上笑着道:“见过大殿下。”

        她猜柳沧浪心里一定已经在骂人了。

        柳沧浪此人,过去在将军府里就神出鬼没。柳惊风来不来宫里找她,得看柳沧浪在不在家。柳沧浪在家,他一向是不敢作太大的妖的。他说他哥要抓着他长篇说教,跟念经似的。

        “怎么还生疏起来了呢?”柳沧浪道,“惊风常提起你,夸你是个聪慧又善良的姑娘。那时候你和惊风都还是小孩子,都只到我腰的位置,一转眼就长得这么大了。”

        朱辞镜笑了笑,从善如流道:“大殿下说笑了。哪有人还不会长大呢?天总是会变的。”

        “你小时候可是叫一直我将军哥哥的。”柳沧浪叹了口气,撩起几缕早生的白发,“天是会变,只是你我不必如此生疏。这儿就我们三人。”

        “辞镜。”柳惊风见柳沧浪放过他又开始活蹦乱跳起来,“你叫他哥就是,他以前的友人都私底下都叫他小名的。”

        柳沧浪面上笑容一僵:“惊风,怎么这么口无遮拦?前几日不是说过不能当着人的面,揭人家短处了么?”

        “好好好,我不说。给我哥留个面子。”柳惊风说,“我可是听哥哥话的好弟弟。”

        “沧浪哥哥。”朱辞镜有些生硬地叫道。

        柳惊风和柳沧浪是很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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