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柳惊风算旧日熟识,加之柳惊风没有参与皇位竞争的意愿。但柳沧浪忽然要和她拉近关系,其中意味自是不必明说。

        “沧浪哥哥?”柳惊风觉得好玩,也跟着念了一遍,“我哥名字还挺好听的。不过比我还是要差了些。”

        柳沧浪无奈地拍了拍柳惊风脑袋:“你这孩子,怎么天天和开屏的孔雀似的?”

        “孔雀多好看啊?为什么不喜欢孔雀?”柳惊风反问道,“我还想养只孔雀呢。”

        “辞镜,你要不也叫我句哥哥?”柳惊风腆着脸问。

        朱辞镜抱着棉被,差点没将整床被子给甩出去。

        “这样吧。”柳惊风又说道,“你叫我惊风哥哥,我叫你辞镜姐姐,这样互利互惠,谁也不吃亏。”

        “柳惊风,你还记得你得叫我爹么?”朱辞镜扯好被子角,“你叫我一声爹,我叫你一句儿子,父慈子孝,谁也不吃亏。”

        “哥,你看她现在就不和你守礼节了吧?”柳惊风邀功似的问柳沧浪,笑得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还让她来做我榜样?”

        “我还没收拾你。”柳沧浪话锋一转,“老实交代。”

        柳惊风可怜兮兮地垂着脑袋:“我都承认自己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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