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玄行负手旁立,眼皮子都没掀一下。
岑鱼没有回头看,却觉得小王爷一定在想,早料到会如此。于是他那层捂不化冰壳子下,便又可以窥见一点轻蔑、不屑。
她的狼狈难堪,他总能一览无余,当真是什么体面都剩不得。
……
两人系好马,等候了一会儿,段鹤声才迟迟而至。马车一停稳当,岑鱼就小步疾走去,猫着身探入舆厢内,轻询道,“阿贵,你怎么样,还撑得住么?”
阿贵失血太过,泛白的嘴皮动了动,最后只是虚弱地点头,“我还好……”
不到入更,莲光寺寺门未关,扫尘的小和尚早仰长了脖子探看外头的况态。这时隐约瞥见了伤者,忙搁下了竹箕帚,过来搭手:“有人受伤了?”
等扶起阿贵,看清了伤情,小和尚两只眼睛都圆圆如豆的,直瞪大了:“怎么会伤得这样重?!几位檀越快随小僧来,再晚些就要闭门了。”
岑鱼神情一黯,与他解释:“我们路上遇到了流匪,是匪贼所伤。”
却是她所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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