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鹤声一边同小和尚一道架着人往里走,一边向萧玄行交代:“还请主子恕罪,属下来的迟了。”

        但也不知是不是他多想,总觉得殿下今日驭马格外的快,堪说一骑绝尘。

        萧玄行看着几人,道:“无妨。”

        岑鱼此时插不上手,却还是半步不敢延慢地跟着,偏头问小和尚:“多谢小师父帮忙,不知小师父怎么称呼?”

        小和尚腾出一只手来立掌于前胸,一本正经道:“回这位女檀越,唤小僧会离就好。”

        他憨态可掬,岑鱼勉强有了点笑色:“会离小师父,了清大师可在寺中?”

        原来他们认得师父,会离道:“师父在的,女檀越认识师父?”

        岑鱼答道:“只是有所耳闻。眼下找不到郎中,只好请了清大师看一看我这位同伴了。”

        师父不过略懂些医术的皮毛,虽然也是寺中懂皮毛懂的最多的。可这位檀越不认识师父,仅仅耳闻,竟也指名要找师父看。难道师父的三脚猫医术在外头也打出了些名堂?会离总觉得哪里颇为怪异,麻线一样纠绕,捋不明白。

        萧玄行凝听着他们的对话,正也打算迈步,目中却纳进一枚冷绿的坠子,伶仃地摔堕在地上。他欲要跨过,偏偏乍地想到许是方才那女子遗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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