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右足离镫,右腿利落地自马臀上方平直转过,率先踏地。

        原本虽然同骑,她有意拉开距离,他也很君子的未与她太过密合。但因做这动作时,身体难免要前倾,他稍稍往岑鱼的背上贴近了一息,岑鱼便能直观地感受到他压来的重量,当即僵了一僵,然后也立刻前靠,想躲开。

        前世他们不是没有更亲近的时候,只是她病了太久,那些无间的相拥、勾缠,她早就不习惯了。

        萧玄行已峙立于平地,几分好笑地看着她往前去躲的姿势,伸手准备接她。

        岑鱼一看那只手,就想起他大指上有一颗悬笔磨出的薄茧子,然后他又用那颗茧子,打磨过她的腮涡、腰窝、雪脯、直至眼角眉梢。她下意识拒绝,“不劳驾公子,我自己来。”

        萧玄行无所谓地一颔首,那眼神好像在说:请便。

        本该双手握缰,可岑鱼一手伤着,故而只能完全依赖康健的一手去抓牢缰绳,好借力翻身下马。她顺了顺光滑的马鬃,希望它卖她个面子。

        马倒是好性,岿然如山。

        可岑鱼踩上地面的时候没有太可靠的支撑,脚下一个发虚,身子摇摆了一下,还是险些摔了!

        岑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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