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关系,这次她可以恩谢,却不会动心。
她的眼神渐渐清朗……萧玄行没来由地想到了梦中的女子,可眼前的人比那女子要刚烈、坚韧的多。
岑鱼镇下神,朝他福身一礼,“多谢公子搭救。”
她的声音清极淡极,虽有细微的弱抖,却无伤大雅。像是轻青粹冷的一块剔玉,这块玉,还是块宁肯玉石俱焚的玉。
萧玄行:“不必。”
其实匪贼要砍那忠仆第三刀的时候,萧玄行和段鹤声便被凄厉的马鸣声引带至此。只需萧玄行一个眼神,段鹤声就会即刻上前施以援手,让贼寇毙命。
可岑鱼开口了,下车了。萧玄行忽然想看看,她想做什么。
是投诚服软,情愿委身这样的奸徒恶贼,苟且寻生?还是天真地以为,散尽身财,就能够让那两人大发慈悲,放她离去?
他于是在灌丛之后,不动声色,目睹了她全部的冷静和疯狂,爆发和绝望。
即便她的反抗收效平平,甚至堪称愚稚,不过蚍蜉对树。却依然赋予了那一张煞白得如逢春的腊雪一样的脸颊,惊心动魄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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