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叽里呱啦说出来,纪杏打断他:“什么药?”
“就是那些药啊,治头疼的、抹伤口的、咳嗽的、给猪治病的……我也不知道怎么突然给这么多,之前我娘还想多要点呢,也许是最近在药商那买到货了吧。”
纪杏心中不安,根本没有药商经过,家里的药材一天b一天少,她以为是用得多没添新的,还担忧是不是药又不够了,原来……
晚上,訾言和纪杏说了去做客吃饭的事,她应了。去的时候特意找了条薄纱绑在眼上,眯着眼睛,借着微弱的光能模糊看到景象轮廓,在席间总不能让人看见她可怜m0索的样子。
訾言在耐心地等她出门。看不到镜子,纪杏捋了捋鬓边的碎发,紧了紧发带,仔细m0了身上的衣服,抚平褶皱,转转圈,松松腿,确定没哪里不妥才出来。
纪杏小步地跟在訾言后面,他走得不快,她慢慢地跟,木杖点在h土地上几乎没发出声音。
他的声音一直跟随。
“有台阶。”
“陡坡。”
“走左边。”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