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纪杏睡得格外好,木杖被她放在手边,她越用越顺手,没事就去抚m0那根带子。

        第二日,天大晴,yAn光透过篱笆,照在鲜翠yu滴的小木苗上,一瓢瓢清水被灌溉入土地,在简陋的茅屋里,围栏的绿sE是唯一鲜亮的颜sE,这小小的生机如此惹眼,随风一点一颤,看得人心中喜悦。

        她弯着腰,摆弄枝叶,问小孩,木杖上面的绑的带子是什么样的。

        抱着柴的小孩路过,看了眼,“一根带子,绿的,哦不是,青的。”

        他探过头来又确认一遍,“不就是訾言哥哥的发带呗。”

        抚在带子上的手指一颤,她越发缓慢去触,似要将这带子一丝一线一个针脚都m0清楚。

        “姐姐,大伙要请訾言哥哥去吃饭,你知道吗?”

        纪杏摇摇头。

        訾言是义诊,诊金收得便宜,几乎不收,遇见实在拿不出的就直接免了。有来送粮食送菜送物品的,他大部分都拒了,只让她拿一点点菜,因为他们既没有时间去买,自己也种不了。

        大家热情得隔三差五就坚持訾言去做客,吃一顿饭算是尽地主之谊和报救命之恩,可訾言全部拒绝。前几天好像又来一次,这次声势b较大,联合了好几家来邀请。

        “姐姐不知道?訾言哥哥答应了呀!他前几天给了我们好多药,还教我爹怎么治头热,我娘他们已经在张罗饭了,已经凑了两只J要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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