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之卿不免后背一凉。
不止是因为两人剑拔弩张的气势,更是因为宁睿的那一番话,什么叫互相引为知己了?她不过是被迫同他喝了一顿酒而已,今日也是宁睿上赶着来世子府,息伯拦都拦不住,这人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比自己还要厉害?
贯承溪的视线慢慢落到颜之卿身上,她不由地蹙眉:“这世子府我待得正好,没有什么方不方便的,更何况我与宁太子也不过见了几面而已,屈指可数。”
颜之卿确实觉得这世子府还不错,有吃不完的变着花样的鸡蛋羹,还有个无聊了一块下棋的棋友,最重要的是,可以随意的逛醉倾楼,吃喝玩乐都是花的贯承溪银子。
若说这里待得还不好,那颜之卿真不知道哪里还可以比得上世子府。
宁睿本来得意的神色忽然有些扭曲,而贯承溪由方才的怒意转变成了笑意。
颜之卿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事出反常必有妖,宁睿这么迫不及待地与自己交好,定然有所图谋,她怎会轻易落了圈套?!
贯承溪眼里的笑意都快溢了出来:“那宁太子慢走,恕承溪不送。”
宁睿深深地看了颜之卿一眼:“颜兄,你放心,我会常来看你的。”
“不必了,世子府不欢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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