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各不相让,颇有干一架的气势。
颜之卿并未熟睡,贯承溪刚背她时她便醒了。正好她也懒得跟宁睿说话,索性就装睡,任由贯承溪背着。
可眼下这种情况,她也懒得再装,于是抬眼,拍了拍贯承溪的肩膀,开口:“贯兄先放我下来。”
贯承溪自知颜之卿是装睡,也不愿拆穿她,便将计就计道:“是不是被吵醒了?你一向有起床气,我差人给你做鸡蛋羹,记得你上次吃得津津有味,吃了鸡蛋羹就不气了好不好?”
那语气温柔的,似乎能溺死她。
宁睿在一旁,脸色难看:“颜兄,方才我们还说,这世子府毕竟不如行宫,这里伺候的人也少,规矩也多,总会有些不便,不若你跟我去住行宫,那里的风景好,下人也多,你住起来定然十分舒心。”
贯承溪的眸子灌了愤怒:“宁兄怎知颜兄不想住在这里?你跟她很熟吗?”
这是颜之卿从未见过的贯承溪发怒的样子,那股子温润霎时间不见,现在的贯承溪仿佛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对侵犯领地的野兽做出危险的警告。
“承溪世子不必心急,虽然我与颜兄相识不久,可是一见如故,已经互相引为知己了。”宁睿轻笑。
贯承溪的脸色铁青,周遭忽然寒意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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