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颜之卿听到的贯承溪说的最毒舌的一句话,连表面样子都不做了。
宁睿冷哼:“是吗,那拭目以待好了。”
颜之卿看着那抹背影,叹了口气。
“怎么了,看你的样子是有些遗憾?”贯承溪又恢复了冷淡。
颜之卿内心似是被揪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懒散的模样,笑了笑,无所谓道:“不至于。”
贯承溪没再同她说话,只是喊了七尘:“门口挂个牌子。”
七尘不解。
“宁睿与狗不得入内。”
颜之卿十分不厚道地笑了出来:“这不像你的作风啊!你这好歹是北贯国的门面,与宁睿闹得太僵也不好吧。”
贯承溪轻哼,理直气壮:“我不稀罕当那劳什子的门面,再不采取措施,人都被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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