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慕仔细回想,那天晚上光很暗,她根本没有看仔细那个女人的样子,直能大概辨别出身高和她的性别,以及她叫得那声“阿肆”。
“没看清,就看着不太高,叫他‘阿肆’。”
李向笛兀自松了一口气:“叫他小名,那可能是他那个刚出嫁不久的堂姐。”
“堂姐?”
时慕不知为何也跟着松了一口气,当知道真相后的第一刻,她有种劫后重生的感觉。
就像几个月前被压在废墟下的感觉,孤独无助甚至有点想轻生,可看到光的刹那间,她宛如重整旗鼓的兵,在尽头看到了希望。
李向笛:“对的,他有个大他七八岁的堂姐,还有个只有三岁的小外甥。”
心里闷着的那口气吐出,就像是太阳从云后探出脑袋,雨过天晴,一切变得有了生机。
时慕踩着银杏的落叶一步步地往前走着,心里是从未有过的放松。
小行星又重新开始绕着它的既行轨迹开始运转,从未停止过追逐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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