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笛见气氛尴尬,努力调动:“时慕,一直想问你,最近你跟苏迟宴有联系吗?”
“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李向笛皱了皱眉毛:“我最近一直联系不上他,那个票我也没能亲自问他去不去。”
时慕的视线在半空中顿住。
风将她长裙的裙边吹得鼓起,她垂在背后长发的发尾也被扬起,心里不自觉一冷。
她偏头看李向笛:“我前几天刚见过他。”
李向笛的眼里亮起了希望的光芒:“那你看见他,有没有发现他哪里反常?”
“没有,只是看见他和一个女人走了。”
后半句时慕藏在了心里:我有点难受。
李向笛问她:“那女人长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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