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天下女子千娇百媚,”他与我十指相扣,“不及朕一个李卿。”
“你总有那么多好听的话哄我,”我被他逗笑了,“朱正琛,你打小就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那你呢,怎么不说你。”
朱正琛忽然钳住了我的下巴,逼我和他对视。
他掐得一点也不疼,但我没再笑了。
很奇怪,明明被钳制住的人是我,可我却觉得最委屈最屈辱的人是他。
“你总是这么冷漠,冷酷,你总是将自己铸成一座城,铜墙铁壁,重兵把守,让所有人都走进不去。李戎,从不叫疼,从不喊怕,也不从说爱的李戎,朕不明白,朕看不透你,你那颗冷硬的心让朕害怕。李戎,你怎么就那么的嘴硬,你怎么就不肯——哪怕只是一次,哪怕很小声很小声地告诉朕,你——”
“朱正琛,”我攀上了他的肩,伸舌堵住了他的嘴,“我们之间,不讲儿女情长。”
他没再答。
“朱正琛,”我轻声道:“没有开始,便不会有结束,你翁师父有句话讲得好,人生在世,难得糊涂,懂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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