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来临,气温骤升了许多,街边的秃头老树抽出了新芽,脱掉笨重冬衣的女孩们,换上了靓丽的春衫。
好友虽然加上了,但是那天过后,宋折意没有再和陆珏联系过。
她考虑了很多次要不要问问陆珏伤势,但都因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而作罢。
她怕自己太过殷勤,被陆珏看穿。
宫蕴说过,喜欢一个人的眼神和心思,是藏不住的。
陆珏没有催过瓷器的进度,宋折意却去了好几次瓦舍,亲眼看着那瓷瓶,在自家外公手下,从泥瓦罐子,一点点雕琢成艺术品。
有一天闲来无事,在宫老先生的书房发现了一个薄薄的册子,翻开一看,全是各种手绘的瓷器,每个瓷器正面,反面,各个角度好几张,细细描绘下来。
那一刻宋折意突然就想起了陆珏发给她的那张手绘图。
只能说笔法和习惯都出自同一人手。
宋折意一问,才知道最早时候,外公在每一件瓷器制作前,都会手绘出心中瓷器的模样,然后出窑之时,再将瓷器拍照,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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