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珏帮宋折意搽干净裙子,她还保持着那个垂头的姿势一动不动,像是被塑成了泥偶,无法出声,对他说一声感谢。
后来,宋折意时常回想起那天。
窗外在下雪,咖啡馆里壁炉烧得很旺,而她那么狼狈,狼狈得连自己都嫌弃。
陆珏却蹲在她面前,温柔地为她抹去脏污,然后关切地抬眸问她,你没事吧。
没事吗?
有事的。
那一刻,心脏就坏了。
从此之后,陆珏两个字就强势地镶嵌在了血肉里。
所以——
明明告诫自己要远离,明明知道他很危险,她还是在他一次又一次的温柔里,没出息地彻底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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