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点点头,脸上却不知是悲凉还是懊悔,但他的语气却十分无奈,“大人们以为我们什么都不懂,就什么都不告诉我们,这么大的变故我们怎么可能什么都不想。”

        叶言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往事已矣。”

        顾淮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看着他的脸似乎觉得有趣,伸手捋顺他肩头的银色长发,“你变了好多。”

        叶言只是弯了弯唇角,“我毕竟是真的从头活了一次。”

        顾淮有些怅然看着自己的双生兄弟,很快他将这种怅然转变为明朗的笑意,“我们在冥河里待了四年,妈妈他们一边在冥河中不断布阵建造防线,避免再次发生我们家族的悲剧,另一边尝试分析和研究魔气。

        这些人在进入冥河之前就已经共同商量好,如果丢失自我就将自己的生命献祭,为构造防线献最后一份力,如果那时他已经做不到,就请还清醒的族人动手。”

        叶言抿了抿唇,心中也难得起了波澜。

        “这也是进入冥河后很多人会在某一天消失了,就再也没回来的原因。

        我觉得妈妈知道我们怨恨她,却不知道我们为什么怨恨她。”顾淮说,他依然挂着明朗的笑,眼底却有更沉重的情绪涌动。

        “后来她应该了解了我们的想法,也没有解释一句,这让我觉得十分的困惑。或许是觉得我们不懂又或者以为告诉我们也不能理解,但我真希望她当年和我们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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