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是钻他那句话的空子呢!“你还敢犟嘴?”
眼瞅着父亲又扬起了巴掌,萧南临也不闪躲,咬牙冷笑,声阴且悲,“您尽管打便是,反正在您眼中,季彦安比我更重要,他怕不是您的私生子吧!”
这样大逆不道之言居然会出自他儿子的口中,萧观澜大为光火,横眉竖指,厉声怒斥,
“逆子!疯了!你简直就是个疯子,胡说八道,信口开河!”
父亲的反应似乎太过激烈,萧南临越发觉得自己捏准了他的软肋,“你不爱我母妃,也不疼我,却对季彦安如此关心,甚至为了他而打我,他若不是你的儿子,你为何这般护着他?”
“因为你做错了事!”回想最近之事,萧观澜气得直发颤,他突然觉得,自己对这个儿子知之甚少,完全不了解他的秉性,
“派人刺杀,利用玉琼偷信,这一桩桩一件件,使的皆是下三滥的手段,我萧观澜的儿子怎可如此卑鄙?你的所作所为,简直令本王失望透顶!”
打从萧南临记事起,几乎不曾听到父亲夸他一句,哪怕他做得再好,也得不到任何夸赞,但若有一点差池,便会被严加训责,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也晓得父亲不喜欢他,懒得再费神讨父亲的欢心。
神情淡漠的他毫无忏悔之意,固执的想要一个答案,
“孩儿就想问一句,您和季夫人,是否有过一段过往?季彦安跟您,究竟有没有关系?”
他多希望父亲能够耐着性子与他解释,告诉他这不是真的,然而父亲避重就轻,始终不肯正面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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