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当年之事,萧观澜至今遗憾,若非一步走错,他和琉瑛也不至于变成这般,定定的看了她好一会儿,萧观澜才轻声道:

        “无需威胁,你的话,我自会放在心上。”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蓝氏却已告辞,毫无留恋的转身离开,仿佛多说一句都是多余。

        立在原地怔了许久,直至她的身影消失在巷口,萧观澜才怅然而叹,抬步回府。

        一到家,他便直奔儿子所居的院落,屏退下人,让他跪下。

        目睹父亲沉着脸的模样,萧南临便能猜出所为何事,他一向听话,只要父亲训责下令,不管对错,他都会照做,可是这一回,他却不愿服从,桀骜扬首,不屑冷哼,

        “孩儿并未做错事,为何要跪?”

        话音才落,便有一耳光甩至他面上,落得又快又狠,萧南临猝不及防,生生捱了,紧跟着入耳的便是一顿责骂,

        “当初我是怎么交代你的?不许你再动季彦安,你居然又到太后面前挑拨是非,何曾将本王的话放在心上?”

        他的父亲,居然为了一个外人而打他?面上的疼不及心里的痛,萧南临红着眼,倔强的扬着下巴,固执己见,

        “那些个是非本就是他招惹的,孩儿只是揭发,并非挑拨。父王您只说不许我要他的命,孩儿并未违背您的意思,何错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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