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干粮轻,占地方小,还填肚子,吃下去喝点水就觉得肚子饱饱的,能抗一上午饿。

        文南掰了半块苞米面饼,一半放回包袱里,手上另半块面饼再掰下来一半,一半塞进自己嘴里,另一半拿去厨房给望月。

        她俩一顿这么多就能吃饱。

        两人各省下一口苞米面饼,放在热水里泡成糊糊。

        男子这时候不仅需要水,也需要食物,但不能是难消化的东西,不然会伤胃。

        文南喝了些水,端着苞米面糊跪坐在男人旁边,捏着小勺一点一点撬开他的牙,往他嘴里送了一小勺面糊。

        面糊混着水流进男子嘴中,润湿了他干裂惨白的唇瓣。

        他毫无意识,刚开始面糊根本就喂不进去,文南见他不知道吞咽,嘴里东西再呛进气管里,只能用行李放在他背后,帮他半坐起来,然后那些面糊就从他嘴里流了出来。

        文南拿出帕子帮男子擦着嘴角和下巴,甚至有些还流到了脖子上,她擦拭时不小心碰到男子的喉结,竟发现他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看来他吞咽的本能还在。

        文南把他稍微放平一些,继续往他嘴里灌了点面糊,再用帕子轻轻抚了抚他的喉结,男子眉头皱了一下,果真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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