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这样玉佩的人,若不是毛贼,就一定不可能是一般的平民。

        文南在心里记下这些,把玉佩裹好,又塞回男子里衣的衣襟里。

        这人若是活了,问起玉佩的事,她们两人就说从没看见过这东西。

        不知者无罪,有些时候知道得越少越能保得平安。

        “文南。”

        厨房里的望月叫她,文南答应一声,把外衣盖在男子身上,就去了厨房。

        在外头干燥了一整日,走进厨房时文南明显感觉到空气湿润,热气腾腾的水雾扑面而来,在原州就像上天的恩赐一样。

        望月把烧开的水用瓢舀进水桶里,见文南来了,便说:

        “喝的水我倒灶台上的碗里了,这桶里的水是留着我们晚上洗漱的,”她指了指地上的桶和灶台上的水碗,然后又问,“那人现在怎么样了?”

        “好的,他还不清醒,待会儿我给他喂点水,把干粮用水泡一泡灌下去,看看明天怎么样吧。”

        干粮都和行李放在一起,是一些存放几个月都不会坏的死面烧饼、苞米面饼,还有硬邦邦的石头饼和一小包牛肉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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