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后面赵元珍坐在席间,未说一句话,也没表过态,望月自然理所当然把她划到无关者一列里去,但仔细想想,赵元珍有好几次都意味深长地盯着望月看,让望月不得不多想。
若是赵元珍,那她藏得未免也太深了。
“你说得对,去找骆琴箫问问吧,有些事情,还得问当事之人才能知晓。”
松羽将马车停在距离骆府两条街开外的地方,望月和那日一样换上夜行衣,松羽这次没变回原形,也和望月一样换上一身黑衣,蒙了黑巾。
他们从骆府侧门溜了进去,因为骆府看门的只有一个大爷,还有条黄白的花狗,那狗听见望月的脚步声,四条腿撑着地面,两只耳朵竖得笔直,警觉地盯着她。
松羽朝花狗做了个“嘘”的动作,施了个眠术,花狗晃了晃尾巴,然后往地上一趴,就没再动弹过。
守门的大爷坐在椅子上打瞌睡,估计耳朵也不灵光,望月离他稍微近一些,都能听见大爷的呼噜声。
府里书卷气满满,光是紫竹就种了许多,还围起一块地种了好些菊花,这时候菊花大多都已凋谢了,只剩下花芯旁孤零零的几朵花瓣,连着杆子,花瓣铺了满地,也没人去收拾。
往前几步便看到影壁,上书:
入山从此不须深,君子亭中人不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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