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类事情她做得也不少。

        今天在宫里明着和望月作对的几人里,珺瑶郡主是一个,秦家小姐是一个,骆琴箫也是一个,还有已经被丢到乱葬岗的玉竹,和那个张天师……

        玉竹和张天师定然不会是这事情的始作俑者。

        秦意如看起来柔弱,也像是有心计的样子,不过她是棵墙头草,珺瑶郡主被罚,她立刻便撇清了关系,说是郡主逼迫她做这些事的。

        “不是珺瑶郡主,也不是骆琴箫,那是秦小姐?”

        望月说出了自己心里的答案。

        “秦意如干什么要这么针对你?”松羽一口否认。

        望月想想也是,她和骆琴箫还有秦意如都素不相识,更是无冤无仇,她们真没必要费这些功夫,在皇后寿宴上搞出这么大一桩事情。

        她突然想起来一个人。

        赵元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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