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望月两只手都脏,用胳膊肘帮文南擦了擦,橙色淡了一些,但印子还在,“这可怎么办,能洗掉吗?”
“奴婢下去洗个手,再端盆水来吧,不然姑娘的衣服也弄脏了,就不好了。”
“嗯,好。也正好去换件衣服,看看玉竹的伤怎么样了。”
“好。”
趁着文南下去的功夫,望月也下了楼,看到松羽坐在宁曜门前发呆。
宁曜晚上就住在一楼的厢房里,松羽没事的话是会在这守夜的,反正雕鸮在夜里最精神,白天反而容易昏昏欲睡。
“松羽,松羽!”
望月发出几声气音,松羽听力敏锐,立马抬起头来。
望月朝他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松羽满脸茫然,但还是轻手轻脚地走到望月跟前。
“姑娘,有什么事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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