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望月吸了一口柿子汁，熟透了的新鲜柿子很甜，但一点儿都不腻。
文南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柿子，手指微微用力，柿子皮就凹下去一块。
要是再用力，皮就破了，里头的汁也会流出来。
“哦对了，这句后头还有一句呢。
叫什么…羡春来双燕，飞到玉楼，朝暮相见。”
朝暮相见……文南暗自伤神，可惜现在并非春日，而是寂寥萧瑟的深秋，燕子早已飞走，何谈朝暮相见呢。
回过神时，手里的柿子不知什么时候被她指甲戳破了，柿子汁流了她一手。
望月吃完了一整个柿子，手上也都是柿子汁，想跟文南要一张帕子擦手，就看见她盯着自己手上的柿子发呆。
“咱俩满手都是，拿啥擦好呢。”
文南听见望月说话才回过神来，“奴婢这儿有帕子。”
她把帕子收在衣襟的口袋里，但忘了自己手上也有柿子汁，手伸进衣服里时，看见橙色的东西蹭在衣襟上才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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