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白微微点头,他把灯笼直接伸入了牢房中,诸葛老人吓得用稻草盖住了身子,似乎极为害怕光亮。

        而因为灯笼的缘故,墙壁上密密麻麻的文字也显露了出来,但都是极为扭曲,根本看不清楚含义。

        秦白暂时未察觉到异样,他转头对着边上的衙役吩咐道:“把割头案的犯人都带到外面,找一个较大的封闭房间关进去,等下再做审问。”

        衙役们犹豫了起来,将犯人带出监牢乃是大罪,没有县令的首肯,他们哪敢担这个责任。

        秦白见他们如此,顿时感觉有些头疼,他打算在犯人身上施展术法,但监牢的阴气有些重,所以只得换个地方。

        正在这时,许县令匆匆赶来,他脸色恢复了不少,而且与魏连章交谈了一会儿后也冷静了下来。

        他们这些凡夫俗子面对这种诡异的局面肯定无法解决的,但秦白是修为高深的道人,而且举人出身,于情于理应该放权给对方。

        之前秦白与衙役的对话,许县令也听在耳中,他急忙对衙役们呵斥道:“别管什么了,按照秦举人的意思照做。”

        “是,大人。”

        衙役行动了起来,一间间牢房打开,关押着的割头案犯人被带了出去,顿时整个监牢安静了不少,只有诸葛老人在不断的用脑袋撞着墙壁。

        秦白指着里面说道:“把这间牢门打开,控制住这老人,然后墙边的杂物全部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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