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臭气混杂在一起,哪怕是秦白都忍不住用手捂住了口鼻,等到略微适应了点后,他朝着里面走去。

        他没有急着前去关押割头案的犯人处,而是从一个个牢房轮流看了过去。

        秦白总感觉割头案的犯人会提着脑袋来到衙门,其中必定有所隐藏。

        衙门别的地方他都用纸人搜索了一遍,唯独这监牢还未来过。

        牢房里的犯人在如此环境下,大多已经意识不清晰,他们见到有人过来,还以为是送吃食的,纷纷来到铁栏前。

        秦白突然停了下来,他将灯笼离进了些,亮光照射了进去。

        牢房里有个披头散发的老者被亮光所刺激,连忙用手挡住眼睛,他喘着粗气,一副随时都要丧命的模样。

        秦白仔细看去,老者牢房里的杂物最为陈旧,而且墙壁上似乎隐隐刻着什么。

        “有没有人知道此人是谁?”

        衙役们面面相觑,显然都不认得这犯人的身份,直到一个较为年长的衙役面带着迟疑的说道。

        “呃……此人应该姓作诸葛,大概进牢几十年了,当初的原因都已经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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