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岚韵自然也注意到了脚下的枯枝,心下这才稍稍安定,却仍旧没脸,不看赵亦良出声道谢:“是我带来的杀手当误你的行程了,抱歉,不过还是要谢谢你。”

        赵亦良却不以为然:“你以为追你的那五个蠢货会与皇家禁卫僵持这么久吗?他们不过是我用来打乱追兵阵脚的棋子罢了。”

        周岚韵终于转过了头美目大惊:“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不过是前日有个倒霉蛋落水后,还被人记恨上,我的手下恰巧听到了一对母女的密谋。”赵亦良也回过头与她对视,目光幽深,“正巧,借助他们的力量捣乱,让我摆脱了身后那条疯狗。”

        “所以,你明知那些杀手会来暗杀我与姐姐!”周岚韵叫出了声,募然提高的音量,眼中带着不可置信。

        赵亦良却对这人的反应有些诧异,这丫头是怎么回事,无论是木船上,还是这回,不感谢他也就算了,还全拿他的好心当驴肝肺。

        他又不欠她的,她这又是因着谁在这大呼小叫!

        有股怒火瞬间上涌,赵亦良的面色骤冷:“是又如何,你若是老老实实呆在湖边踏青又怎会让那五个蠢货找到机会,还不是咎由自取!”

        周岚韵闻言,杏眸低垂,不想再争辩:“没错,没什么如何的,您是高高在上的皇子,自然比我一个平民百姓金贵。枉我还担心你到北夏会不会受欺负。”

        她越说声越小漠然的起身掀开门帘想离开,不掀不知道,一掀才发现,队伍不知何时已经整装开拔,不知是这马车的性能太过良好,还是刚刚争吵过激,她竟没觉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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