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殿下是个身边儿连宫女都只有两个小丫头的石头人,他甚至怀疑过赵亦良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想法。

        可如今铁树开花,晚节得保,还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十七捡起脚边长剑,轻描淡写的结果了一身后偷袭的黑衣,一边摇头一边在心中慨叹:虽然不知道那女孩子是谁,只不过瞧着那苗条的身形,应是个绝色佳人,只可惜如今殿下是入西楚为质,要苦了皇妃一路奔波。

        当然,充分为主子终身大事考虑的十七,绝不会想到此刻赵亦良在车厢中是如何评价他的。

        车厢中的赵亦良是难得的温声哄劝着:“没事了,那人已经死了,不信你自己看看。”

        而周岚韵现下其实已经缓过了劲,且注意到马车外连刀枪碰撞声渐渐变小,只不过是对自己刚刚下意识的投怀送抱感到羞耻,面部无法控制的发热,这才没有当即起身。

        却在呼气缓解的下一秒感觉到了某人的手,从肩膀移到了腰,她一激灵,这才挣扎着起身,在对视的一瞬间别过头。

        赵亦良见人忽的起身,也挺惊讶,本是十七在掀开帘子时带进了一片枯枝挂在了周岚韵的斗篷上,正欲替她处理,却被大力的推开,不禁撇了撇嘴,不再多言。

        不过那腰上的触感似乎还不错...

        常年心思淡泊的五皇子殿下为着这突如其来的想法,惊异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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