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笑了笑,他这个女儿向来人小鬼大,他吹了吹杯中的茶叶,准备喝茶时忽而想到了什么。
若把嬷嬷比做是丞相,而忻儿比做是三皇子,他比做是皇上,也是合理的。
他政务繁忙,但他深知忻儿的秉性,所以忻儿在他忙于政务期间读书勤快一些他也不信,就算有嬷嬷替忻儿说好话,他也会觉得嬷嬷袒护忻儿。
而皇上也是如此,虽然皇上缠绵病榻,但是皇上知道三皇子的为人,即便三皇子在他生病期间政绩斐然,皇上也不会因此对三皇子改观,甚至怀疑他别有目的,如果他再替三皇子说话,说不定会被别有用心地人告诉皇上,引得皇上的反感。
他将茶盏放下,问周岚韵:“那嬷嬷被忻儿缠着又是怎么做的?”
周岚韵道:“嬷嬷说,不过是小孩子要面子,想被夸罢了,但干爹才是花钱请她的人,事无巨细,她当然是要跟干爹说。若是干爹因为政务繁忙不见她,她就只好放任姐姐了,毕竟干爹是王府的主人,姐姐是王府的小主人,虽说嬷嬷管教着我和姐姐,但也不敢凌驾于姐姐之上。”
丞相思考了片刻,随后带着探究问周岚韵:“这话是嬷嬷说得,还是你自己说的。”
周岚韵一顿,低下头去,她害怕丞相再追问。
丞相笑了笑:“你倒是通透。”
周岚韵磕磕绊绊地说了一句:“能……能为干爹解忧……女儿万分荣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