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毫不在意地挥挥手:“爷们儿们在外头的事谁爱管,要待咱们姑娘好才是真的。”
淑离惊奇道:“你现在越来越像个学问家啦。”
冬至将那官窑脱胎的填白盖碗递给淑离:“姑娘浑说什么,回头被那些酸书生听到,必要骂咱们……”她想了半天,终于想起个词,“有辱斯文!”
淑离更惊喜了:“咱们冬至姑娘终于开窍了,连‘有辱斯文’这样高级的词儿都学会啦。”
惹得夏至捂着嘴闷笑。
淑离一直在教这几个丫头认字。其他人都还好,只有冬至,活脱脱一个学渣本渣,不仅每节课别人学五个字她只能学仨,就是这仨她也记不牢,下节课再去问她又忘掉一个半。
可怜淑离小小年纪已经深刻体会了从前网上那些被自家娃娃们气得脑出血的家长们的感受。
学渣冬至自觉受到了羞辱,不由提高声音为自己申辩:“那,那我做饭的手艺可比大家都好。”
淑离不好过分打击小朋友的积极性,忙又安慰:“那是,那是,你做得那枣泥山药糕,比咱们家厨上的李娘子做得还好呢。”
李娘子是殷家专管做点心的灶娘,一手点心做得美味鲜香,殷府里上上下下没有不爱吃的。
冬至瞬间被安慰到了,高高兴兴道:“回头到了陈州家里,我再多给夫人做些好吃的,夫人这几天也没好好吃东西,人都瘦了一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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