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州城里出了个大新闻!前工部侍郎家的姑娘被土匪劫了去,整整一夜才回来!
贵夫人小姐们凑在一处,手里或拿着团扇或拿着帕子微微遮着嘴角,一脸忧色,眼睛里却兴奋地直冒光。
“呀,一夜啊,那……”说话的姑娘似是受了惊吓一般,素白的手拂在胸口,“那殷姑娘?”
她很有技巧地停在这里,还轻轻叹了口气,似乎是纯然为淑离感到担忧。
其他几个姑娘纷纷出言表达自己对土匪的愤怒以及对淑离的关怀。
这就是报官的坏处了。若是不报官,殷家毕竟离开济州多年,人脉不广,以当时的情形,多耽误一刻钟,淑离便多一分危险;可若是报官,不论捂得多严实,最后总会传得人尽皆知。
有那跟鲁氏不合的,此时便阴阳怪气地扇扇帕子,一双眼睛左右乱瞟,脖子一梗一梗的:“有些人啊,怎么还好意思出门!啧,我要是她们家的人啊,臊也臊死了!”
鲁氏气得浑身发颤,直欲破口大骂,亲家黎太太不急不缓地按住她,轻笑道:“听说李老太爷新近才‘娶’了一位太太,怎地一直也未见出来走动走动?”
此话一出,周围便溢出几声嗤笑。
李老太爷是刚刚说话那位的公爹,其人可谓是济州城人老心不老的典范,虽则白发苍苍,依然“雄心”不减——前些日子刚“娶”了一位卖艺不卖身的青楼奇女子为妻。
听说李家为此大闹了一场,可是李老太爷自年轻时起就是个混不吝,他在家中又摔又砸,连哭带骂,做子女的也拿他没辙,最后只得松口让这位奇女子进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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