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淑离醒来,崔妈妈就是这么一副黑面包青天的模样,吓得淑离以为她又穿到什么平行世界去了。
她讨好地笑笑:“这就喝,这就喝。只是这药也太苦了。”
夏至一瘸一拐地进来,手里拿了一罐蜜饯,嘴角的笑比那蜜饯还甜:“喝了药吃个蜜饯压一压。”
夏至因为护主不利被打了十个板子,淑离很是不忍。夏至倒松了口气,只要还让她伺候姑娘就行。
前几日淑离醒来时,她泪眼汪汪地看着淑离:“下回万不可如此了,奴婢怎能当得起姑娘如此厚待呢?”
然后被崔妈妈狠狠打了一掌:“下回什么下回!哪里有下回!”
崔妈妈脾气之暴躁,搞得淑离很想私下里拽着白胡子老大夫再打听打听她是不是更年期到了,虽然她也不知道古代有没有更年期的说法。
淑离愁眉苦脸地大口灌完了药,一气儿往嘴里塞了好几个蜜饯,塞得两腮鼓鼓,宛如一只小松鼠一般。
崔妈妈见她吃了药,面色方和缓了一些。淑离趁机提出:“娘怎么样了,自我醒了,还没见过娘呢,她是不是该生了?妈妈,我去看看娘吧?”
崔妈妈刚刚阴转晴的脸瞬间又转多云:“太太有身孕,姑娘风寒未愈,传染了太太就不好了,好生养病别让太太担心才是正经!”端着药盏走了。
淑离委顿下来,蔫儿蔫儿地:“崔妈妈如今太严厉了些。”然后叫夏至,“你去正院帮我问候娘亲,就说我已无大碍,请她照顾好自己,不必担忧,过几日我大好了就去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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