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莲愤愤道:“什么为了救您,那个时候谁知道土匪会劫谁,保不齐土匪就是为了劫她呢!”

        杨婉婉气得满脸通红,怒道:“你再胡说八道,就给我滚出去!”

        杨婉婉为人素来温和娴雅,从未对人高声大气过,此时发了怒,碧莲也有些害怕,讪讪地闭了嘴。

        杨婉婉满心痛苦地闭上眼,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样命苦,什么倒霉事都落在她身上。

        幼年时父母恩爱,可没多久母亲去世父亲另娶。为了不让自己受委屈,父亲把自己送到外祖家,外祖母待自己是真心真意的好,就是舅舅舅母也都喜欢自己,虽然表妹一直为难自己,可每次都被外祖母和舅母训斥。

        若是一直这样该多好!

        可偏偏表妹三番两次出事,虽然自己是无意的,但是,肯定所有人都认定了,表妹这样就是她害得!她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杨婉婉缩在软塌上,双手环着自己的膝盖,抱紧了自己。

        淑离被冬至扶着在屋子里走了一圈:“好冬至,把窗子开一下吧。”

        冬至还没说话,崔妈妈端着一个如意纹雕漆填金的托盘进来了,上面放了一个白玉盏,一张脸板得像冬日寒冰般:“开什么开!外头风凉!”

        淑离摸摸鼻子,撒娇道:“又是温补的药吗?妈妈,我已经好了,不用吃药了,所谓药补不如食补,我多吃些好吃的就是了。”

        崔妈妈铁面无情:“赶紧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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