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淑离正带着人清点过年用的瓷器呢,冬至气呼呼地过来,一张俏脸拉得老长。
淑离逗她:“这是怎么啦?谁惹到咱们冬至姑娘了?”
冬至一跺脚:“姑娘!”她顿了顿,恨恨道,“还不是那起子小人,背后讲究表姑娘是破落户!”
淑离身边这些人虽说提起杨婉婉处处压着淑离总有些不乐意,但是却没有心性奸猾之辈。
她也板起脸来:“是谁胡说八道,你可拿住了他们?”
冬至摇头:“这几个小蹄子跑得快,隔着一道假山,等我转过去,他们早跑了。”
淑离便叫夏至:“你去跟大嫂说说,大嫂会处理的,别叫太太知道了。”
夏至应声去了。
她不欲方氏跟着为这些琐事烦忧,只是自个儿也忍不住感叹,真是人心易变——之前府中上下,交口一致,都夸表姑娘温婉贞静、恭谨孝顺。难道现在杨婉婉就不温婉、不贞静了?她这几日都没出宁寿堂了,谁又看见她不恭谨、不孝顺了?
冬去春来,眨眼便是殷淑慎出嫁的日子。
这一日阳光明媚,早春的风虽还带着凉意,拂在人身上却和缓了许多。殷淑慎一大早便拖着淑离不放,紧张的脸都白了:“怎么办,怎么办,一会儿我出错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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