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孽种。”
任凭陈建铭吹胡子瞪眼,陈正森神色坦然,丝毫不退让道:“第一批开工归徐国仁管的五十亩地,肯定有猫腻。既让我做主,那这五十亩我也一并管了,到时甭管是返工还是补修,全听我的。姓徐的找你摇尾巴,你可别心软。”
陈建铭神色一紧,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徐国仁能有这般大的胆子?
“你早就知道?”他眯起眼睛,观察着陈正森,语气变得危险。
陈正森嗤笑回应:“不用查也知道,徐国仁是只喂不饱的老鼠,不贪才反常,要不要打个赌,归徐国仁管的地,我赌全部返工。要是输了,我以后就...少惹你生气。”
原来是猜测,陈建铭松了口气,知情不报,可不妙。
刚放下的心,又被陈正森一句话挑起火气,他下意识作出伸手抄东西的动作,但办公桌上尽是一些纸质的软物,没一件合适砸人的硬物。
“气大伤身,您消消气,我回工地了。”陈正森神色愉悦,语气也跟着清朗。
说罢,他利落转身,悠然离去。
陈建铭还未从怒气中回过味,人就走了,偌大的书房只留他一人有气无处发,在座位上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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